神祕學觀藝術 花的姿態——喬琪亞・歐姬芙


講到美國現代主義運動,有一位藝術家發揮了相當關鍵的作用。當代許多女性崇拜她、景仰她,也因她思考自己身為女性的精神。她就是喬琪亞・歐姬芙(Georgia O’Keeffe),以巨大的花卉畫作聞名,也以她一身細膩且豐盛的姿態留下令人難忘的身影。

 

《兩朵海芋在粉紅底色上》(Two Calla Lilies on Pink, 1887-1986),收藏於費城藝術博物館。

 

當人們談起她時,除了那些開超大特寫模式的花朵之外,也無法不提她的那位「重要他人」,是她的丈夫、伯樂、也是必須透過放逐而後獨立的藝術創作伴侶——阿爾弗雷德・史蒂格利茲(Alfred Stieglitz),他本身亦是美國當代重要的攝影師。在藝術圈的八卦歷史中,當雙方都有著極高天份才華與名氣時,相愛相殺的場面時常上演。當歐姬芙被譽為「美國的畢卡索」時,史蒂格利茲則被譽為「現代攝影之父」,這兩位大師相差二十三歲的「白髮紅顏老少配」,也有過暗潮洶湧的日子,相伴二十餘年直到史蒂格利茲去世。(關於他們精彩的愛情故事,台灣在 2009 年時上映了喬琪亞・歐姬芙的同名電影。)

從這個切面比對歐姬芙的星盤時,我個人覺得最有意思的兩段是「身為攝影師的史蒂格利茲,以歐姬芙為主題所辦的展覽」,以及「身為藝廊主人時史蒂格利茲,為歐姬芙的畫作所做的詮釋」。

 

 

史蒂格利茲拍攝歐姬芙(1920),收藏於舊金山現代藝術博物館。

 

《罌粟花》(Poppy, 1927),收藏於聖彼得堡美術館。

 

歐姬芙是太陽天蠍座,上升、月亮、水星都落在鄰近太陽的位置,再透過分析整張星盤,天蠍座的特質是不斷被強化的。從一個最粗淺的層次來說,天蠍座與「性」和「佔有」有關。當史蒂格利茲透過鏡頭,對焦在還未成名的歐姬芙身體上,迷戀之情從手指肩膀到處攀爬,直到最私密之處,這使攝影作品展出之後,引起相當的關注,於是歐姬芙也攀爬著史蒂格利茲的地位與名聲,成為詢問的焦點。接著他們的感情修成正果,此時歐姬芙開始了她的花卉系列,奠定了她的藝術地位,然而史蒂格利茲在策展時,一廂情願地將作品詮釋為「女性的陰性書寫」,進而成為主流意見,讓不愛說明作品的歐姬芙必須在日後的紀錄片中說:「那可是他們自己想的。」就這兩段來說,真是處處可見天蠍的主題。(另外在星盤中也可發現第七宮(代表「重要他人」,象徵史蒂格利茲),有帶來創見與情感智慧的天王星和海王星現身。)

 

《紅色美人蕉》(Red Canna, 1924),今為A. Alfred Taubman的私人收藏。

 

然而歐姬芙的情感生活並沒有困住她的創作。從很多事蹟可以看見她何以是當代女性追隨景仰的偶像。因她總能從強烈深刻的情感中,不斷確立自己。當她心碎時,她選擇離開深愛的他,「因為這樣我能感覺自己更壯大和直率,而且平靜。」然後繼續畫畫。她以書信維繫愛情,同時交流滋養彼此的藝術世界。當史蒂格利茲離世後,她獨自移居荒漠,繼續畫畫。當她老年漸漸失去視力時,她積極接受治療的同時,雙手摸上了陶土,開始雕塑。她近百年的一生,幾乎從未停止以創作表達自己的生命狀態。

通常在談到天蠍座藝術家時,常會使用一些比較激烈和複雜的字眼去形容,但當我們看著歐姬芙的一切時,我們可以看到天蠍座更為深刻的樣貌:一種不斷轉化和蛻變自身的強悍,透過毫不妥協,完成療癒。而這種美麗的生命力,於她的畫,於她的人,始終深沉安靜地存在著。

 

《公羊頭、白蜀葵和小山》(Ram’s Head White Hollyhock and Little Hills, 1935),收藏於布魯克林博物館。

 

《紅色山崗與花》(Red Hills with Flowers, 1937),收藏於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。

 

 

 

撰文/七星談
編輯/rippling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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