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舊的新照片:《記憶永不孤獨》,串聯父母的青春往事與我的現在進行式


懷舊 攝影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雖然現在的影像多半以數位方式保存,但是許多人家裡想必還是留著到照相館沖洗出來的老照片吧!這些照片雖然保存起來較數位影像困難,然而家人相聚的時候拿出相本,並肩相倚翻閱那些舊時回憶,將是多麼溫馨美麗的畫面。藝術家Catherine Panebianco也蒐集了不少主角為家人的舊幻燈片,以此創作了《記憶永不孤獨》(No Memory is Ever Alone)系列攝影作品。她將這些幻燈片拿到真實生活中類似的背景處重新攝影,當數十年前的影像奇蹟似地與她眼前的風景完美疊合,就彷彿如今已然年邁的家人重回青春時光,與她生活在同一個共沐朝陽與微風的瞬間。

懷舊 攝影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這些舊影像多半是以Panebianco的父母為主角,拍攝場景則遍布戶外的湖泊、森林、草地,室內的樓梯、沙發、餐桌……Panebianco回憶兒時,每年聖誕節的時候,父親總會拿出他十幾、二十幾歲的青春照片,投影在客廳牆上,年復一年說著相同的故事給他們聽。「這是我童年最清楚長久的記憶,因為我們常常搬家,所以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可用來生活和回憶。」

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《No Memory is Ever Alone》將父母年輕的模樣置入現實的場景,讓Panebianco串連起她和父母的新舊時光,「將幻燈片放到眼前的景色,不僅讓我在父母和我的生活之間建立聯繫,而且還創造了一系列的回憶,每個回憶對我們雙方而言,都有各自的連結。」這系列作品雖是新照片,整體卻盈滿濃濃懷舊之情,將Panebianco全家聖誕節的共同記憶,和舊時父母的青春生活史,以及藝術家自己眼前的現實人生全都牽繫在一起。

No Memory is Ever Alone
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為了這系列創作,Panebianco在目前紐約詹姆斯鎮的住處附近,尋找與她的家庭幻燈片類似的景象。令人意外的是,她居然就這樣配對出許多相似得近乎不可思議的場景。例如其中一張照片是Panebianco將幻燈片中狗的頭與現實中的身體結合起來,達到過去與現在視覺上的統一,彷彿也搭起了她與父母對話的橋樑。

懷舊 攝影 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儘管Panebianco可直接以電腦後製疊合今昔圖像,然而她仍然選擇手動重新拍攝每張照片。她說:「對我而言,找到對的地點,使父親的幻燈片與我現在的生活緊密結合在一起,是此創作中必要的事。」

這些幻燈片中的主角有不少是Panebianco的媽媽,她在最近離開人世。看著這系列照片,Panebianco感性地說:「我感到她的精神以及過去的一切,彷彿都還圍繞在我們身邊。這些家庭生活的小小照片,在我目前的『空間』安慰著我,她和其他人仍在附近看著我。無論我走到哪裡,他們都會為我構築一個『家』。」

懷舊 攝影 No Memory is Ever Alone
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老幻燈片中一張張年輕微笑的面龐與現實世界的景物相合,就像誰不小心錯置了時空的界線,將我們未曾參與過的往事,也歷歷現於眼前。或許時間能夠帶走一切,但家人之間的親密關愛,卻能穿越種種限制,緊緊牽連。

No Memory is Ever Alone

圖文來源/My Modern MetColossal